宁宁原本只是随意瞥一眼,视线刚落过去,呼吸猛地一滞。
那条短裤太薄、太松,而他两腿分得太开,布料在腿根深处被扯开了一个极大的豁口。
最要命的是,那条裤子根本兜不住他的本钱。
因为太沉、分量太大,一截深褐发紫、粗得吓人的肉物就顺着重力,直接从肥大的裤腿边缘滑脱了出来,大半个圆硕肥厚的龟头沉甸甸地耷拉在他麦色的大腿内侧,底下一团沉坠的囊袋隔着薄棉布料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大包。
哪怕是完全疲软的状态,那根东西的粗度和分量也大得离谱。
深色的包皮堆叠在冠状沟下方,肉质厚重,没有任何修饰地摊在空气里。
南欧明晃晃的直射日光打在上面,没有半点阴影遮掩,粗粝的青筋纹理、深浅不一的皮肉色泽全被照得一清二楚。
宁宁的手指僵在窗帘边缘,心跳一下撞到了嗓子眼。
她该转过身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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