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掰着指头，一个一个数过去，数得头头是道，脸不红，气不喘。
殿中却已经没有一个小神的脸是不红的了。他们神力微薄，位分低下，在殿上连座都没有，那些强神，从来不曾正眼瞧过他们一眼，更不会邀他们入殿交流。这些事，他们这辈子大约都轮不上，如今也只能挤在这里，听女神讲一讲，过过乾瘾。
青梧咽了一口唾沫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「女神……你就不害臊吗？」
南迦眨了眨眼，把刚捏好的雪兔子放在他头顶。
「害臊什么？」
她试过许多。快的，慢的，温柔的，粗暴的，从前没想过的，想都不敢想的。
神仙做起这种事来，比凡人更没有顾忌。不会疼，不会累，不会坏，也不会有谁觉得羞。一夜过去，殿塌了半座，云烧了一片，海翻了三层浪，第二日醒来，一切照旧，殿重新立起，云重新聚拢，海重新归于平静。
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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