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......这么小的地方,却要吃下这么大的东西……」他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地方,喉结滚动了一下,「会不会被撑坏?」
话音未落,他腰身一沉。
巨大的顶端缓缓挤开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花瓣,一寸一寸地没入。南迦的呼吸瞬间滞住,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。太满了——哪怕刚刚高潮过、又被舔得足够湿软,被这么粗的东西撑开的感觉还是强烈得近乎过头。内壁被一寸寸拓开,连最细微的皱褶都被熨平。
他进得很慢,却固执得没有停下,直到整根完全埋进最深处,然后满足的低叹:「很紧呐......」
起初还是慢的。
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,再整根缓慢地没入,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那根巨大的东西一寸寸撑开、填满。内壁被拓得发烫,却又因为刚刚高潮过而异常敏感,稍一摩擦就不受控制地收缩。沧浪被绞得低喘一声,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得更紧。
「放松……」他哑声说,却没有真的停下,「夹这么紧,我怎么动?」
话是这么说,腰身却开始逐渐加快。
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的节奏被一点点撕开,撞击变得又深又重。水声与肉体相撞的闷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,混着南迦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。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偶尔还故意研磨几下,逼得她脚趾死死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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