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面宽而柔软,却故意只用最前端那一小点去碰。一下,又一下。每一下都慢得近乎折磨,舌尖在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外侧轻轻打转,偶尔才极轻地拨开一点缝隙,却又不真正探进去。南迦的呼吸彻底乱了,脚趾蜷得死紧,膝盖想并拢,却被他稳稳地按住大腿根。
「别夹。」他抬起眼看她,唇瓣几乎还贴着那里,声音哑而低,「让我好好嚐。」
话音刚落,他忽然换了方式。
舌尖变得灵活而恶劣,先是绕着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小核轻轻打圈,时而用舌面整个复上去缓缓研磨,时而只用最尖的部分快速地、极轻地拨弄。每一次都刚刚好避开她最想被碰的力度,偏偏又精确地落在最敏感的边缘。南迦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,他却扣紧她的髋骨,把她死死按回榻上,继续逗弄。
「真软……」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,舌尖故意顶开一点缝隙,浅浅地探进去又退出,「里头更热了。」
他真的把舌尖探了进去。
不是粗暴地深入,而是缓慢地、带着明显戏弄意味地卷动。舌面贴着内壁轻轻刮过,时而用力吮吸那两片被舔得发亮的粉肉,时而又退回去只专心对付外面那颗可怜的小核。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混着她抑制不住的细碎呜咽。
沧浪像是完全不着急,只是反复用舌头把小穴舔得更开、更湿。每一次她快要到达顶点时,他偏偏又放慢速度,改成极轻极慢的舔弄,逼得她眼尾都红了,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鲛绡。
「这样就受不住了?」他坏笑,又一次低头,这次终于不再只是挑逗——舌尖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同时用力吮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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