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迦眨了眨眼,没听懂。
他也不解释,指尖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,低头吻了下来。
那一吻来得又深又急,南迦被吻得往后一退,脚下踉跄,身后的鲛绡帐被撞得一阵乱晃,背嵴便抵上了一根冰凉的水晶柱。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,指尖触到他的胸膛,却没推开,反倒被他扣住手腕,压在柱上。
沧浪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。
他微微侧头,加深了这个吻。唇瓣先是极富侵略性地碾过她的,随即舌尖强势地探入,卷住她因惊喘而微微张开的舌。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近乎掠夺的深吻——一下又一下地吸吮、缠绞,把她口中残余的空气尽数夺走。南迦的呼吸乱了,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,却被他尽数吞进嘴里。他扣在她腕上的力道不重,却固执得让她无法抽出,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颈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柔软的皮肤,把她整个人都固定在自己与水晶柱之间。
吻到深处时,他甚至微微咬了一下她的下唇,力道恰到好处,疼与麻同时炸开,随即又用舌尖细细安抚那一点微红。南迦的膝盖发软,几乎要站不住,他却已经贴得更近,胸膛紧紧压着她,让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属于深海的凉意,与他自己逐渐升腾的热度。
顶上的海水晃了晃,幽蓝的光碎了一地。
光影在两人交叠的侧脸上流转,映得他眼底那抹幽深的蓝愈发暗沉。他终于稍稍退开半分,却没有真正结束,只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,呼吸灼热地打在她微微肿起的唇上。再一次低头时,吻已经从急切转为缓慢而绵长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吻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就在这个几乎要把她融化的深吻里,沧浪忽然扣住她的腰,一把将她抱离地面。
南迦轻呼一声,双臂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。他却连这个细小的空隙都不给,唇始终贴着她的,边走边加深这个吻。鲛绡帐被他肩头带得一阵轻晃,幽蓝的光随着步伐碎在他们身上。几步之后,她已被轻轻放倒在柔软的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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