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身微微后撤,再狠狠顶进去,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重。赤金兽皮在身下被蹭得发出细碎的声响,雪乳剧烈晃动。南迦本来还咬着唇强忍,可那根粗热的阳具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,顶得她眼前发白,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哭腔,一出口便再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戈的动作更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,只留前端卡在入口,再整根狠狠撞进去,顶得她小腹隐隐发颤。南迦的手指在他背上乱抓,指甲陷进紧实的肌理里,却止不住那一声比一声软的喘息。她的腿被他分开得更开,脚踝被他单手扣住抬高,方便他进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叫得真好听。」玄戈俯身咬她的耳垂,声音又烫又哑,「刚才不是还说要走?现在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想说什么,却被他下一记深顶撞得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亮的水液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身下的兽皮浸得一片狼藉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像是要把她彻底钉在这张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力在交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火从相接的每一寸涌进来,烧得她浑身发烫,连指尖都在发颤;她那原本冷静的力量被强行点燃,翻涌成漫天白雾,与他的赤红交织在一起。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烧穿了,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上去,绞得更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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