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依旧无声。
无声，便是认了。神界向来如此，不必有谁说「好」，只要无人说「不好」。
她转过身，仰头望向最高处。
师尊没有看她。
他依旧垂目，望着殿下某处极远的地方，又或者，哪里也没有望。星河在他身后缓缓流过，他一动不动，如一座雪山，千万年来都是这样坐着的。
南迦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无趣，便转回头来。
散殿时没有钟声。众神起身，如云散开，一位一位，悄无声息地自殿中淡去。
最后只剩南迦没有走。她提着衣摆，一级一级往高座上爬，爬到嚐烬跟前，也不见礼，就在他脚边的玉阶上坐下了。
殿门口，收拾玉册的仙官手上一颤，玉册险些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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