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迦始终没有回头。
她是在三日后才知道的。
那天来了个判官。一身玄衣,面容清癯,手里捧着一卷极厚的簿册,进殿便跪,跪得一丝不苟。
「下官奉神尊之命,将前些时日的命簿送来,请殿下过目。」
南迦正趴在寒玉榻上,拿一根花茎逗雪团,闻言懒懒地抬了抬眼:「放着吧。」
判官应了声是,将簿册搁在榻边的玉案上。起身时,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了一句:
「前些日子错判的那批魂,神尊已一一理过,殿下不必挂心。」
说得很随意,像在说今日天晴。
她手里的花茎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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