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问你一件事，”马库斯说道，这一次，他的目光转向了乔丹。“如果她今晚到这儿来——我是说‘如果’，不是说她一定会来——你是想提前知道，还是等群聊里发出来再说？”
乔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。他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反复琢磨了半天。
“我想提前知道，”他说。
马库斯点了点头。“回答得好。”
他们走到第三街时，其他小组的人已经聚在那儿了。大家手里拿着写字板，掏出手机，手指都冻僵了。瑞秋和特伦斯、诺亚站在一旁——诺亚被关在笼子里，安安静静；瑞秋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；特伦斯则一言不发。瑞秋看向布莱丝的眼神——布莱丝是最后一刻才赶来帮忙分发水瓶的，整个下午她都在一旁默默注视——那眼神里包含了一切，无需言语便已表达得清清楚楚。
齐克在街角把大家召集到一起。
“干得不错，”他说，“表格收上来四十一份。总部那边要谢谢大家——七点有吃的；如果有人需要回学校，九点和十点各有一班车。”
塔莉站在人群外围，把写字板抱在胸前。马库斯站在离她三英尺远的地方，双手插回口袋里，嘴里低声哼着什么。乔丹站在她身边，却没碰她。他只是望着街道、冬日里稀薄的光线、一排排联排房屋，以及这座城市里的人们——他们就住在离他宿舍两英里远的地方，可直到今天，他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们的存在。
齐克的声音最后一次在人群中响起：“对了——特伦斯？瑞秋？你们七点半没问题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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