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评分标准的顶端是什么？”
诺亚沉默了许久。再开口时，声音几乎微不可闻：“‘二手’——而且不戴套。”
泽克向后靠去。他看向瑞秋，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——那并非浪漫或爱意，而是一种更古老、更具交易性质的东西；那眼神，就像是两个在不同时期签下同一份契约的人。“你把他摸得很透啊，”他说。
“没错。”
“他能撑过去吗？”
“他能撑过去的。”瑞秋是对泽克说的，但她的拇指正轻轻摩挲着诺亚的手背。布莱斯注意到，听到这话时，诺亚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沉了半英寸。
丰斯一直盯着布莱斯，看着她观察这一切。“你也在玩同一套把戏？”
“我？”布莱斯反问。
“你是大一新生吧？加入姐妹会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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