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，得了吧。”“你在‘头儿’那儿说话。”
丰斯摊开双手。“这倒是个选择。”
“这是个问题。”齐克转回身看向瑞秋。“所以我们有两个名额。你和特伦斯一起去，或者你自己去，让特伦斯和其他人一起守着那个路口。”
瑞秋看向特伦斯。特伦斯看向瑞秋。两人沉默了四秒钟——布莱斯在心里数着——随后，瑞秋转向诺亚，将手平放在他的手上…………桌边，手掌贴着手掌。
“你有偏好吗？”她问他。声音很轻，没让桌边其他人听见。
诺亚全身紧绷，但他还是回答道：“听你的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说道：“他。”他朝特伦斯那边点点头，“他……他比较安静。跟他待在一起，我能保持安静。”
齐克缓缓点了点头，随即起身。“选得好。”他伸手扶住丰斯椅子的靠背，毫无预兆地猛地向前一推，迫使丰斯站了起来。“走了。四点还有拍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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