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秋……让我戴上了贞操笼。”
布莱丝眨了眨眼,没有笑,也没有向后退缩。她只是歪了歪头,带着好奇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答应这种事?”诺亚的手指紧紧扣住瑞秋的手。他脸上的红晕依然浓重,那抹潮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颈。“因为……如果我戴着它,而且看着她每周——在安息日那天——接受那种‘彻底满足’,那么事后她会把它摘下来,帮我解决生理需求。”
瑞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侧,动作缓慢而充满鼓励。“告诉她那些等级,”她轻声说道,“说具体点。”
诺亚咽了口唾沫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几分小心翼翼,仿佛是在背诵一段早已在重压之下烂熟于心的台词。“如果我表现好……她会用手帮我。”
瑞秋点了点头。“那如果表现得非常好、非常好呢?”
“口交,”诺亚说道,这些字眼…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“用个雪球。”
布莱丝微微挑了挑眉,没有打断她。
瑞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“表现得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好?”
诺亚的脸颊涨得更红了。“做爱。戴着避孕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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