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暂时就到这儿吧,”布莱丝说,“不过以后我可能还会再问。”
瑞秋笑了笑,那笑容浅浅的,透着几分了然。“我就知道。”
诺亚一动不动地坐在学生会活动室的椅子上,努力回想着该如何恢复正常的呼吸。
话已经说出口了。他竟然真的把这些话说了出来——而且偏偏是对着布莱丝——桌边的空气仿佛都因此变得稀薄了几分。他的耳朵烫得厉害,甚至觉得工会里的每个人都能看出那抹绯红。他死死盯着桌面的木纹,因为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们中的任何一人。
瑞秋的手依然握着他的手。正是这一点接触,支撑着他,让他不至于彻底崩溃、蜷缩成一团。
他终于向人吐露了实情。不是对网上的陌生人,也不是在每晚都会清空的加密文件夹里写下秘密——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此刻正坐在他对面喝着咖啡。她现在知道了:他戴着贞操笼,而且还负责“观看”。
羞耻感瞬间将他彻底淹没。那股羞耻感如同一道沉重而缓慢的浪潮,从胃部升起,一直涌向喉头。
在这股羞耻感之下,另一种情绪在涌动——它更炽热、更尖锐,带着明显的性意味。布莱斯既然已经知晓了一切,即便他此刻并未真正戴着贞操笼,他也能感觉到那东西仿佛勒得更紧了。
那种触感依然如幽灵般挥之不去:金属环卡在睾丸后方,管状物将他束缚得渺小而无用;锁扣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周,他便完全属于瑞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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