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几周里,她已经摸索出了最适合他的角度:仰起头,舌头放平,喉咙放松。她用鼻子平稳地呼吸,同时继续向深处推进,感受着那顶端滑过软腭,进入了更狭窄的深处。她的喉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,形成了一个紧密的、360度全方位的包裹,引得他的胯部猛地向前一挺。
“操,”他低声说道,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听不见。
她保持着姿态,让喉咙去适应,让肌肉紧紧包裹着他。随后,她缓慢地向后退,又再次沉下身去,逐渐建立起节奏——每一次动作,都让他更深入地没入其中。她的手也没闲着,在根部配合着动作,抚弄着嘴唇触及不到的地方。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而下,滴落在水泥地面上。
他任由她动作了许久。他的双手垂在身侧,呼吸平稳,由她来掌控节奏,以此证明她完全承受得住。她确实承受住了。在第五次动作时,她将他完全吞没至根部,然后定住不动;她的鼻子抵着他的耻骨,喉咙紧紧锁住他的整根长度,她还有意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那股收缩感顺着他的肉棒向上蔓延。
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。
“别动。”
她便没动。喉咙在他周围细微地调整着,双眼泛起水汽,肺部急切地通过鼻子汲取空气。她坚持了十五秒,接着是二十秒,随后才松开,大口喘着气;一缕长长的唾液连接着她的双唇与他的龟头。
她抬起头看向他,双眼湿润,嘴唇也沾满了津液。
“还要,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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