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。一种本能般的收缩感油然而生,饱满而紧致;她的整个喉咙紧紧裹住他的龟头,用力挤压。滚烫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,她不断吞咽、清理,随即又再次紧紧夹住。第二波,第三波。无需言语,两人的身体自然地契合在同一节奏中;她仿佛在榨取他高潮的每一寸余韵,长而沉重的吞咽,让他体内的精华随着每一次律动被彻底掏空。
与此同时,她自己的高潮也随之爆发。
那股快感从喉咙深处涌出,一路向下流经胸腔、腹部,最终抵达穴口。她的穴口在虚空中反复紧紧收缩,与那股仍在挤压他阴茎的律动保持着同步。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。她腾出一只手,撑在瓷砖面上以保持平衡。她喉咙里发出低沉、湿润而颤抖的呻吟,感觉到他随之再次跳动,仿佛在回应她。
她沉浸其中,在他每一次吞咽时紧紧包裹着他。直到榨干了他,她才随着那阵阵余韵平复下来;此时,她的下颌在颤抖,泪水夺眶而出,下巴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。
随后,她缓缓从他身上退开,动作连贯而绵长;他那逐渐疲软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,发出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。
她保持跪姿,在心里默数了五下,大口喘着粗气,任由唾液在下巴上渐渐变凉。接着,她用有些发软的双腿站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嘴,理了理裙子。
约翰整理好衣物,扣上了皮带。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看向她;那一瞬间,他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——那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神情都要柔和。
“你还好吗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转过身走向洗手池,打开冷水,用湿润的手指贴了贴发烫的双颊。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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