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是能给我惊喜，”他说。
布莱丝双腿发软地站起身。她瑜伽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，那股湿意贴在皮肤上，带来阵阵凉意。
“那挺好，”她说。
她捡起手提袋，甩在肩上。
“泳池的水该做检测了。”
特雷冯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“你可真是个特别的人。”
布莱丝走向池边的搁架，伸手去拿水质检测套件。身后传来他提上短裤、系好裤绳的声音，随后他又捡起了那支笔—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她对着池水，露出了微笑。阳光初现，走廊尽头高大的窗户泛起了灰白的光。
身后，水上运动中心的大门发出嘶嘶声合上了，一股寒意如墙般扑面而来。布莱丝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，快步穿过结了霜的草地；每迈出一步，瑜伽裤裆部湿透的部分便贴着大腿，带来阵阵冰凉。她呼出的气息化作团团白雾。此时，太阳仍躲在山脊后，校园里一片蔚蓝而静谧。等她回到宿舍时，双腿已不再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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