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到……”他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沉重而悠长的气,“大多数女孩都只会吹牛。”
“我可不是那种女孩。”
她再次将他含入。含得很深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——越过了第二道环,也越过了她与其他男人亲热时总是会停下的那个界限。喉咙深处仿佛洞门大开,她将他完全吞没,鼻尖紧贴着他线条分明的腹部,沉甸甸的囊袋则抵在她的下巴上。
他的龟头抵达了一个前人从未触及的深处。
而她就这样含着,没有动。
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着,紧致的收缩仿佛一双双渴望抓牢什么的手,紧紧包裹住他的顶端。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大腿止不住地颤抖。她能感觉到他的脉动一直传导至自己的骨盆深处,那股强烈的回应让她的小穴也不禁空虚地紧缩起来。
一下抽送。两下。他开始动作了,幅度很小,胯部一下下顶向她的脸,她任由他动作,全盘承受,甚至渴望着这一切。她也扭动起胯部,让湿漉漉的大腿紧紧摩擦在一起,极度渴求着那种触碰感;她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,三根手指平平地按在短裤前襟上。
那根粗壮的黑色肉棒顶在她的喉咙深处,带来了一种全身性的感官冲击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粗壮——从鼻腔、胸腔,一直到喉咙深处;那里分布着她多年来精心“开发”出的敏感神经末梢,此刻正如同被拨动的琴弦般剧烈颤动、鸣响。每一次顶撞,都像是一道明亮的火花,从她的脑海迸发,穿过腹腔,直抵她的穴口。她已经湿透了,水珠不断滴落,短裤上那片湿痕在她指下迅速扩散开来。
她快要高潮了。已经近在咫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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