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斯笑了起来。“你确定他应付得来？”
“他就是我的小贱狗。”多姆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，毫无炫耀之意。“是个不错的小白人男孩，长得挺标致。不过，他那玩意儿可派不上什么大用场。”
这话在空气中回荡，布莱丝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沉沉地坠入腹部深处。
“那你呢？”多姆问，“还有感觉吗？”
“有。”布莱丝点点头，“我加入。”
“很好。”多姆收起她的抽认卡，塞进包里，“我中午有课。待会儿在房间见，九点半开始，怎么样？记得带上你的胃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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阶梯教室里弥漫着白板笔的气味，还混杂着六十名学生因久坐而散发出的淡淡汗味。亨德里克斯教授在黑板上写着方程式，动作精准得近乎咄咄逼人；粉笔敲击黑板的节奏，本该有一种催眠般的效果。布莱丝摊开笔记本，四十分钟过去了，上面却只写了三个数字。
手机正面朝上放在桌面上，屏幕上还能看到那段视频的缩略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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