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房间位于角落。里面摆着一张特大号双人床,还有一张足有她家厨房餐桌那么大的书桌;墙上挂着高中州冠军赛的照片,梳妆台旁的小冰箱正发出嗡嗡的声响。透过窗户,可以看到“卡斯巴”庭院——火坑里没点火,一张空吊床正缓慢地来回摆动。
他用脚后跟带上了门。
她转过身,在他开口之前,双手平贴在了他的胸膛上。连帽衫的面料经过无数次洗涤,变得格外柔软。隔着衣料,他的心跳清晰地传到她掌心——缓慢而沉稳,从容不迫。
“近看你可比远看壮实多了,”她说。
“你对每个男生都这么说吗?”
“只对那些我允许他们这么称呼我的人。”
他的双手抬起,落在她的腰间。他没有用力抓握,只是轻轻扶着;大拇指隔着裙子,在她的髋骨上缓慢地画着圈,等待着她采取下一步动作。她意识到,这正是她此行的全部目的。
她踮起脚尖,吻了他。
他的唇温暖,且不急不躁。他微微偏过头,任由她主导节奏。舌尖初次触碰,一股热流便顺着她的脊椎直窜而下。她向他敞开了唇齿。他尝起来有肉桂口香糖和水的味道;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向后腰,继而向下,隔着百褶羊毛裙托住她的臀部,轻轻捏了一把——动作轻柔,带着几分试探。
她中断了这个吻。“帮我脱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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