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继续说道：‘你想让妈妈打你屁股，对吧？’”
布莱斯的心开始狂跳。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也没说。他只是盯着我看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”多姆的语气中仍带着惊讶，“你敢信吗？就在图书馆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说：‘跟我来。’当时我表现得好像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——其实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她轻声笑了起来。
“我带他去了音乐练习室，就是那种隔音的小隔间。他走进去，我关上了门——当时我特别担心门锁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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