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到了,”瑞秋说。
“你发给我的短信里写了房间号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说道,“我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来。我以为我们是要去你房间的。”
“计划有变。”
“噢,这样啊。”
瑞秋转动椅子,正对着他。房间虽小,却收拾得一尘不染:一张铺着灰色被褥的单人床;一张堆满了教科书和半杯茶水的书桌;还有一个梳妆台,上面摆着一座银色烛台,以及一张装在相框里的全家福——照片里,他们一家人正身处某座犹太会堂的活动现场。窗框上挂着一串装饰灯,为整个房间笼罩上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晕。
“把裤子脱了,”她说。
诺亚眨了眨眼。“就在……这儿?”
“对……就在这儿。”
他的手指移向腰带。皮带在裤袢间摩擦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纽扣解开了。拉链齿一格一格地滑落。他将拇指勾进牛仔裤腰头,顺着双腿向下拉,一只脚接着一只脚地从裤管里退了出来。牛仔裤堆叠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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