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射出来的时候做了什么？”
“他射进了你体内。两次。第二次他拔出来的时候，你又让他插回去，再次填满了你……我看着那些东西从你体内流出来，当时我真想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了，“真想把它舔干净。我太渴望在他之后，也能进入你的身体了。”“而你当时告诉我，我还没资格得到它。”
米里亚姆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她用那双深邃、透着满足感的眼睛注视着他。“那么，你是什么时候得到它的呢？”
“在他离开之后。你让我上了床，让我把那根还沾着他体液的肉棒插进你体内。你告诉我，我只是‘第二位’——永远都只能排在第二位。当时我射得太快，快到差点昏过去。那是我人生中最棒的时刻。”
房间里仿佛屏住了呼吸。头顶上方，某块地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。
米里亚姆放下手中的器具，从抽屉里取出一块黑色眼罩和一副降噪耳机。“现在，”她说，“我们要再深入一点。”
她为他戴上眼罩，让他陷入一片黑暗；接着又戴上耳机，将他与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。他胸膛剧烈起伏，皮肤上覆着一层滑腻的汗水。他的肉棒依然坚挺，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。
“你们觉得他现在能听到什么？”米里亚姆轻声问道，“什么也听不到。那你们觉得他能感觉到什么呢？一切。空气的每一次拂过，我手上的每一次细微动作。除了感官体验，他的大脑再无任何依托。而感官——姑娘们——正是我们能够熟练运用的语言。”
她再次拿起器具，重新涂抹润滑剂，继续动作。这次节奏放慢了，带着更多的挑逗意味。迈克尔的胯部开始扭动，一下又一下，动作细微却透着一股绝望的渴望。他微微张开双唇，无声的哀求从中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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