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斯咽了口唾沫,说道:“我希望他慢慢地脱光我的衣服,好让你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我想先给他深喉——一直到底——让你看着我的喉咙是怎么容纳他的。然后,我希望他从后面进入我,这样你既能看到他进进出出的动作,也能同时看到我的表情。我还希望他射在里面——我一直都想要这样。而且,事后我还要你看着那些东西流出来。”
多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:“这简直火辣得要命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没错。”
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待了一会儿,手依然紧紧扣在一起,在毯子底下各自默默地抚慰着自己,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,仿佛这再平常不过。
布莱斯率先打破了沉默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带着几分懊恼的轻笑。
“我还是希望能好好地来一场‘乳交’。可我这胸前的小玩意儿,实在干不了这活儿。”
多姆轻笑一声,调侃道:“嘿,姑娘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那到底是什么感觉?”
多姆在枕头上挪了挪身子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夜已深,两人早已过了那种客客气气的室友阶段,多姆说话时,那股匹兹堡口音也愈发明显地流露了出来。“说真的,讲点掏心窝子的话。我第一次那会儿,对方是个高中田径队的白人男生。长得特别可爱,就是体力实在不行。我刚给他做口活,他五秒钟就缴械投降了。所以有天晚上,我干脆把他拉起来,让他夹在我的胸口中间。他当时整个人都彻底失控了。看着那种干干净净的白人男生在自己胸前彻底沦陷、乱了阵脚,那种掌控感……简直太爽了。”“说实话,大部分人坚持的时间都不够长,让我根本没法从中得到什么。他们在我身上蹭来蹭去,没一会儿就射了,我身体还没什么感觉呢,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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