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斯:她睡得很沉。如果她提前回来,你动作轻点就行。
她没给自己留多想的余地,直接发了出去。不到一分钟,对方就回了消息。
上午9:29
约翰:10点到。穿件方便脱的衣服。
布莱斯脸颊泛红,将手机塞回口袋,手指微微颤抖。“他10点过来。”
“很好。”多姆又喝了一口拿铁,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,“这样我们一整天都有时间做准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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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。布莱斯去上了课,却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。在“数学基础”课上,亨德里克斯教授在白板上写满了方程式,粉笔敲击板面的声音清脆作响,而布莱斯盯着那些公式,却什么也没看进去。在“心理学导论”课上,她在笔记本的页边空白处随手涂鸦,画了一连串粗糙的男性生殖器图案,墨水渗进了廉价的纸张里。在“妇女研究”课上,奥卡福博士正在讲解“身体自主权”。她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。布莱斯一动不动地坐着,双腿紧紧并拢;“自主权”这个词在她脑海中不断弹跳,就像弹珠机里的弹珠一样。
回到宿舍时,多姆已经在里面了。她盘腿坐在床上,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。她换了一身新行头:一件黑色紧身连体衣,长袖,领口开得很深;下身穿着高腰紧身裤,外面还套着一双拉得高高的白色中筒袜。她原本编好的辫子已经散开,垂落在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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