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斯:现在没法聊。我在校医院健康服务中心。回头再聊。
她发了出去,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。阴沉的天色仿佛向她压迫而来,此刻,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保罗那根硕大的肉棒——那种几乎要顶进她喉咙深处的尺寸——竟让她莫名地渴望起来。这与她对约翰的渴望不同——约翰的那根东西粗壮得惊人,每次进入都撑得她眼泪直流,穴肉紧紧地绞住它。亚历克斯则不同,亚历克斯的尺寸较小,和他在一起让人感到安全。
“很好,”多姆说道,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去给我买杯拿铁。”
布莱斯点了两杯拿铁和一份奶酪丹麦酥。两人站在木栏杆旁,啜饮着热咖啡,看着校园逐渐苏醒。一个女孩穿着宽大的北面羽绒服和宽松牛仔裤从旁走过,脚下的雪地靴踩进水洼,溅起一片水花。两名男生穿着卡哈特夹克,脚蹬运动鞋,站在科学楼外,双臂交叉在胸前,那副模样看起来就像刚输了一场赌局。
在广场的另一侧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南侧教学楼的方向走了出来。是约翰·瓦格斯。即便隔着一段距离,布莱斯也能一眼认出他来——那宽阔的肩膀,从容的步伐,还有他那标志性的穿搭:灰色拉链连帽衫外罩着一件厚实的法兰绒衬衫,下身穿着深色的工装裤,脚踩一双磨损严重的工装靴。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微微低着头,顶着风前行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回应。她回想起他的肉棒——那沉甸甸的分量,以及它将她彻底撑开的感觉。即便此刻,她依然能感觉到他的存在——仿佛他的躯体仍残留在她体内。
多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说道:“你在盯着人家看呢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得了吧,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