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她从他身上挪开。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，汇成一道细流，她懒得去擦。她套上牛仔裤，感觉到那股湿意渗进了布料里。
回宿舍的路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。她能感觉到约翰留下的液体在体内随着步伐晃动。凝固过程已经开始了——精液中的酶使其转变为凝胶状，将精子锁在她的阴道壁上。再过二十分钟，它会重新液化；一小时后，便会开始向外流出。
等亚历克斯赶到时，痕迹依然会存在。
她爬楼梯回到自己的楼层，推开宿舍门。
多姆在里面，正坐在她的书桌前，桌上摊开着护理专业的学习卡片。见布莱丝进来，她抬起头。
“你见他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在亚历克斯来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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