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大概吧——我也不知道。我就是这么觉得的。我妈总说我这人邋遢。”
她转过身面对他。他站在门边，手里还攥着那个红杯子，看起来拿不定主意：是该把它放下，还是像抓着救生筏一样紧紧攥住不放。
“你可以把它放下，”她说。
他照做了，放在了书桌上。杯底在木面上留下了一圈水渍，他赶紧用袖子去擦。
布莱丝走近了一些。
“你以前做过这种事，对吧？”
“当然，我……我跟十个女孩在一起过。至少十个。可能更多。还有三人行……好几次呢。”她不信他的话。他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对劲——太快了，像是事先排练过一样，就好像他一直在等别人问起似的。但她没拆穿他。就让他继续撒谎吧，这甚至显得有些可爱。
“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，”她说。
她吻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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