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却留了下来。他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坏笑变得意味深长起来，目光扫过布莱丝的脸庞，又短暂地落在她短款紧身T恤与牛仔裤之间露出的那截腰腹上。
“你是迎新会上那个女生吧，”他说，“就是跟约翰·瓦格斯一起走的那个。”
“消息传得挺快。”
“校园就这么大嘛。”他靠在布莱丝身旁的台面上，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——一股木质调的气息，透着一种用力过猛的刻意感。“约翰是个好人。在你之前他还是个处男，对吧？”
布莱丝没有回答。
“我是这么听说的。对他来说，这一周一定很‘精彩’吧。”马库斯咧嘴笑了，笑容更灿烂了，“今晚你是打算再找点‘新鲜货’吗？”
“我只是想再喝一杯。”
她推开台面，在对方回应之前，便转身钻回了客厅。---
派对上的人越来越多了。更拥挤，也更吵闹。圣诞彩灯调暗了，角落里有人打开了频闪灯，让每个人的动作看起来都像是一帧帧断断续续的快照。布莱丝在折叠桌旁重新斟满了自己的杯子——这次是纯伏特加，没兑任何饮料——随后环顾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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