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周四那次不同——更深、持续时间更长——那股收缩感从骨盆深处升起,向四周扩散,蔓延至腹部,顺着大腿向下,又向上直抵胸腔。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,听起来介于呻吟与啜泣之间;她的头向前垂下,长发如帘幕般遮住了她的脸庞。
“布莱丝?”约翰的声音显得有些紧绷,“你……”
“别停。他妈的别停。”
她继续律动,继续研磨。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,第二次高潮便已开始积聚——那是一种更紧致、更尖锐的感觉,集中在他们结合的部位。她低头看向约翰,看着他因极力克制而扭曲的面孔,看着他紧紧攥住她胯部的手——那力道大得足以让她明天留下淤青。看着他——感受着身下那股充满力量的躯体,看着他因她而彻底失控——这一切彻底击溃了她。
第二次高潮爆发了。
她的身体紧紧裹住他,用力收缩。她感觉到他在回应中律动,感觉到他快要释放了;那股热流深深地涌入她体内,将她彻底淹没,竟又引发了另一波高潮——在第二次高潮尚未完全平息之时,第三次高潮便已席卷而来。她的视野一片惨白,听觉也变得模糊不清。此刻,世间万物仿佛都消失了,只剩下他们身体交融之处——他那滚烫湿润的液体正倾泻在她体内,而她无法自控的肌肉,正随着快感有节奏地抽动。
她从未经历过连续三次高潮,甚至连两次都不曾有过。
时间仿佛变得有些诡异,时而拉长,时而压缩。当感官逐渐回归,她发现自己正瘫软在约翰的胸前,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呼吸急促而凌乱。他还留在她体内,依然半硬着。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背部,正沿着她的脊椎,缓慢而轻柔地画着圈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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