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一时答不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伯母没有再逗他,只说:「忙归忙,也要记得见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挂线後,看见可儿刚传来的讯息。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才开始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下班後有空吗?伯母说礼服改好了,我们一起去取,顺便吃个晚饭。」他想了想,又补上一句:「就算没有礼服,我也想见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回覆:「有空。今天刚好把主要资料整理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又传来:「那就约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看着那几个字,想起星期六晚上自己将讯息存成草稿时的犹豫,手指轻轻碰了碰萤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阿力重新看了一遍第二天的日程,确定没有需要延後的会议,才把手机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三傍晚,可儿走出公司大楼,看见阿力站在约好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浅色衬衫,袖口整齐地摺起一截,手里拿着车匙。见她走近,笑着抬了抬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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