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口。”
从后花园出来，经过那间偏殿——金丝笼子的那间，他只是牵着她的手走进去看了一眼，没有动作。
“这个不留念想？”姜雪妩问他。
“这个搬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笼子爷让人拆了，跟着一起运去苏州。”
“你有病吧！拆了就拆了，运去干什么！”
“留个念想。”他扯了扯嘴角。
姜雪妩懒得跟他争了，任由他牵着手穿过后院，终于走到了卧房的拔步床前。
两个人从前院折腾到后院，身上的衣服早就零零散散的了，东掉一只袖子西少一条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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