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她想要合拢的膝盖，把她的腿重新分开，手指在里头继续那种要死不死的慢磨。
姜雪妩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，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弓弦，可那个临界点就是到不了。
差一点，永远差那么一点。
“求你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让我到……”
“爷说了今晚慢慢还。你用名声替爷挡了一刀，爷就用这个法子还你。”
他的手指忽然加到了两根，速度也终于提了上去——可只快了三四下，又忽然慢了回去。
“啊——你耍我！”
“没耍你，爷舍不得让你一次就到了。”
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，呼吸滚烫：“今晚你得到够了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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