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妩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噎了一下，耳朵根子悄悄红了。
篦子从头顶一直通到发尾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把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通得顺滑如绸。
“以后都爷来梳。”
“你天天那么忙，哪有工夫给我梳头？”
“挤挤总有的。”他放下篦子，拿起妆台上的一根玉簪，在手里转了转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一直梳到你头发白了为止。”
姜雪妩从镜子里看着他，嘴角撇了撇：“说得好听，万一你先白呢？”
“那就白了的给没白的梳，谁先白谁伺候。”
“行，一言为定。你先白的可能性大，你操心多。”
江鹤没反驳，把她的头发拢到一侧，开始给她编一条松松的辫子。
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之间，骨节分明的大手跟那些乌黑柔软的头发纠缠在一起，铜镜里的画面说不出的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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