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……你能不能快点……”
“快了秋千会翻。”
“那你就下去！在床上弄！”
“床上天天弄，今天换个地方。”
他说着，加了一根手指，三根并在一起，借着秋千往回荡的力道，狠狠顶了一记。
“啊——！”
姜雪妩的声音从后花园飘出去，惊起了围墙上蹲着的两只鸽子。
春杏正端着茶盘从游廊过来，听见这一嗓子，茶盘差点没端稳，立刻转身走了回去，还贴心地把通往后花园的角门关上了。
秋千晃了不知道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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