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鹤！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！”
“好看。”他盯着那个血手印，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姜雪妩看他这副不讲道理的疯样子，知道今天是说不通的。
杀了一天的人，浑身的戾气没处撒，要是不让他折腾一通，他今晚非得在帐篷里坐到天亮不可，那双眼睛瞪着黑暗，跟个活鬼一样。
她认命地叹了口气，自己动手把剩下的衣服脱了，光溜溜地躺回了行军榻上，朝他伸出手。
“来吧，咬也好啃也好，别把我吃了就行。”
江鹤的眼底闪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扑上去，而是先脱掉了自己那件浸透了血水的短打。
露出来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陈年旧伤的疤痕，今天新添的伤倒是不多，只有小臂上一道被刀锋擦过的浅口子。
他俯身压下来，这回没有直接动手，而是从她额头开始亲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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