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的。”
他声音嘶哑得跟嗓子里灌了沙子一样，说完这三个字就不再吭声了，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这一口没控制力道，尖利的犬齿直接扎进了皮肉里。
“嘶——！轻点！”
姜雪妩抬手去推他的脑袋，结果他咬着不松口，像条疯狗叼住了骨头。
她只能由着他咬了一会儿，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闷闷的酸胀，他的呼吸也从刚进来时的急促粗重，慢慢变得深而沉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姜雪妩明白了，不再挣扎，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后脑勺，手指插进他粘着血渍的头发里，轻轻拍了拍。
“回来了就好，别咬了，你把我脖子咬穿了明天没法见人。”
江鹤终于松了口，在那块被咬得通红的皮肤上舔了一下，抬起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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