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铁，滚烫的人。
硬邦邦的玄铁甲板夹着他炽热的体温，从后背一直贴到了她的臀上，那种又冰又烫、又硌又爽的感觉，像是被人同时丢进了冰窟窿和火盆里。
“不行了——我到了——呜——”
姜雪妩把脸死死埋进军枕里，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，里头绞得他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，滚烫的蜜水顺着他的指缝和她的大腿往下淌，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了一大片深色。
江鹤慢慢抽出手，甩了甩手上的水液，拿枕头边上的帕子胡乱擦了擦。
他喘得很厉害，额头上全是汗和血水混在一起的脏东西，铠甲底下的箭衣早就被汗浸透了。
姜雪妩翻过身来，看着他那副又狼狈又凶的样子，哭笑不得。
“下回你要是还穿着铠甲来，我拿剪子先把你的搭扣全剪了。”
“那还叫什么铠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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