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了？你再闹他们都能听见！”
“听见又如何？”
江鹤的眼睛在帐篷里微弱的油灯下亮得吓人。他已经七天没碰过她了，白天在战场上杀人放火，晚上回来看见这团软绵绵热乎乎的小东西缩在被窝里等他，那股子忍了七天的火苗子，一下全窜了上来。
他三下五除二把她里里外外扒了个精光，棉袄、小夹袄、绑腿布、亵裤，全扯成一团堆在脚底下。
西北的冷风从帐篷缝隙里钻进来，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，冻得她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。
可底下已经烧起来了。
七天没挨过他的身子，光是他那双冰凉的大手在腰腿之间乱摸，就已经湿了一片。
“帐篷太小……”姜雪妩往被子里缩，“换个姿势，别出声……”
“你管得了自己的嘴，管不了底下的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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