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庭的案子定了个秋后问斩，几个从犯流放三千里，干脆利落。
等刑部尚书念完判词，礼部侍郎白崇远忽然出列，拱了拱手。
“启禀陛下，臣有一事要奏。”
皇帝坐在龙椅上打了个哈欠：“说。”
“近日京中有传言，涉及千岁府内帷之事，臣以为，为正朝纲，为安人心，当请千岁爷自证清白。”
白崇远说得客客气气，可意思谁都听得出来——让江鹤当众解释一下，你一个太监，你老婆到底清不清白？
大殿里一阵交头接耳。
江鹤站在御阶下首的位置，手里拄着那柄象牙玉笏，闻言连头都没偏一下。
“自证？白大人想让爷怎么自证？脱了裤子给你看？”
这话说得够粗，白崇远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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