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江鹤的声音，不大，却带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。
姜雪妩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好好躺着，我去旁边睡，别碰你伤口。”
“过来。”
江鹤重复了一遍，这回声音更哑了，“八天了，你八天没在爷身边睡过了。”
“那不是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怕碰死爷了？爷被三四十个人砍了都没死，还能被你碰死？”
姜雪妩张了张嘴，看着他靠在引枕上、半边身子裹着绷带、脸色还有些发白的样子，心里头一软，把脚边的绣花鞋踢掉了。
“那我就挨着你躺，不许乱动啊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，像条泥鳅似的慢慢溜进了被窝里。
被子里头是江鹤身上的体温，还有淡淡的金创药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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