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？”江鹤脱掉鹤氅挂在架子上，走到她身后，看着铜镜里她的表情。
姜雪妩咬了咬下唇，点头。
“二叔是被人算计的，你知道的对不对？”
江鹤没接话，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。
他当然知道。那笔旧账的底细他比谁都清楚，因为当初行宫修缮的银子就是经东厂眼皮子底下过的。
要捞人不难，一封条子递到大理寺就完事。可他没有主动开口。
不是不愿意帮，而是想看看她为了这事儿，愿意做到什么地步。
骨子里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。
他太享受她求他的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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