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在他面前割了脖子,血液顺着破口争先控后的涌出来,母亲爬到父亲的身边,拉住他的手,嘴角带笑的闭上了眼睛。
那年周念安以最惨烈的方式失去了父母,那年周念安五岁。
周念安被爷爷奶奶接回去了,被他们放在身边作为继承人培养,自己的那个父亲就算再怎么混账糊涂,也是一个古老家族的族长,他虽然理不清自己的爱情,可工作做的很漂亮,最起码在他死后家族里没有一个人敢觊觎那个位置。
周念安一直搞不懂,这个位置是父亲为了他清空了障碍,还是为了那个怀孕的omega。
周念安被爷爷奶奶带到身边受到的教育和母亲给他灌输的完全不同,有时候周念安觉得有三个自己,一个是父亲交给他的孤寂淡漠,一个是爷爷奶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,一个是母亲教导的爱就要伴随疼痛,一直到现在十几年了周念安都没有办法融合自洽。
周念安有些想哭,虽然爷爷奶奶很爱他,但这爱是有距离的,周念安摸不着,父亲不爱他,母亲恨他。
从未有人专门的给他做过菜。
周念安的胃早在以前母亲灌烈酒的时候就毁掉了,就算现在医疗发达,周念安也没有把这个胃病彻底根治,这是母亲给他留下唯一的东西,在时刻提醒着周念安童年的不堪。
周念安夹起已经冷掉的饭菜塞入口中,味道不算出众,吃进口中周念安却有些想哭,周念安的眼泪在五岁时就已经哭干了,这是五岁后第一次想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