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是虐待,也不是您口中所谓的什么心理疏导。
冯清清咬了咬舌尖,压下呼之欲出的回击,郁闷地撇过头,不想再被人看穿自己在想什么。
除此之外,她心底升起另一种巨大的情感将郁闷吞没,她感到非常非常非常不愉快。
任谁看到梁聿淙被制服的画面都会联想到疯人院,比这更糟的是,发生的地点是在他生活长大的家里。
没有人格,没有尊严,被动地任由不知什么人在他身上实施他们能想到的一切,陪伴在他身边的人竟然认为理所当然,比起盖棺定论地告诉她梁聿淙疯了,她觉得更像是这幢房子里的人疯了。
就算不必对雇主感到怜惜,至少也不应该随心所欲地笑出来。
冯清清坐在沙发上,身体侧转看向窗外一动不动,她捏紧食指指根,克制着自己喷薄待发的情感。
“小姐,您的热茶。”
管家俯身从托盘上取下精致小巧的茶杯放到她面前。
冯清清瞥他一眼,快速回绝,“谢谢我不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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