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开,冯清清便迅速从床上跳了下去。她甩开陆谨阳又来捉她的臂膀,一声不吭朝浴室走去。
阖上门前,她瞥了眼坐在床铺愣神的陆谨阳,他头垂着直勾勾地盯着床单上遗留的血迹,无措的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她知道他在想什么,冯清清翻了个白眼,如果他以为破的是处女膜那就大错特错了。那种东西早在青春期欲望萌生的时候就不知道葬在什么地方了。
冯清清耸了耸肩,打开淋浴头调好水温,沐浴在温水下身体终于稍稍放松下来。她转身看向对面悬挂的镜子,镜中的她浑身遍布暧昧痕迹,尤其是阴部,阴阜上还挂着一滴鲜血。
她低头伸手正准备揩去,浴室门突然被哐哐砸响,陆谨阳急声唤她出来,称有话对她说。
冯清清暂时不想听他脑补出来的神马剧情,更不想看他表演幡然醒悟然后说些腻人聒耳的情话。
陆谨阳还是很讨人厌。
冯清清仰头任由温水从头顶一路冲刷至脚底,这句话她一直都深信不疑,但不能否认的是,他有时候还行,或者说还凑合吧,再或者说没有那么讨人厌,总之比以前好多了。
冯清清甩甩脸,发间的水珠四溅,她忍不住捂脸,弯眸一笑,至少她现在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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