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清咬紧下唇,小腹绷得发酸,贪欢的身体却不允许她撤开分毫,此时此刻别说发怒,连抬头看他一眼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浸在臆想中,丝毫没注意陆谨阳的动作,直到一团滚烫硕大的硬物径直撞上阴阜,敏感肿大的阴核被撞得东倒西歪,顿时酥到人骨子里的麻意过电般流向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——”冯清清抑制不住叫了一声,身体抽搐着从穴口射出几道清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水喷溅在布料上,将内裤弄得湿漉漉的,更加凸显出了性器的粗大昂扬,陆谨阳低头看着两人性器贴合的画面,喘息声愈发粗重,他两膝顶开冯清清的双腿,两手嵌住她的腰肢抬高,直到贴合得严丝合缝便开始挺腰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过后的麻劲还未疏散,难耐的痒意又要袭来,冯清清咬着手背,潮红的脸颊及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冲淡了她眸中的点点哀怨,“你,我,我们不能……”头脑中尚存的一丝清明提醒她不可以那么做,但早已逾矩的言行仿佛在嘲笑她故作清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什么?”湿淋淋的布料粘在身上,空气中到处是她的味道,陆谨阳快要被她逼疯,却仍要装出一副从容模样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,不……”思绪被撞得断断续续,冯清清爽得眼中迸出泪花,只得颤颤巍巍地伸手推陆谨阳的小腹寻求暂停,急声说完心中所想,“你不能再脱了,不然会出事儿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开合,湿滑的红舌若隐若现,说什么这这那那,分明是求操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就这么看着,鸡巴又涨大了一圈,陆谨阳眼底猩红,额角鼓起青筋,他扯了扯内裤边缘,第一次觉得内裤有把人勒窒息的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哑声答应,顿了顿又道,“把舌头伸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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