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清来不及再计较,小心又迫切地伸出手指,轻轻抚了上去。一人一鸟同时沉浸在抚摸与被抚摸中,原先的不愉快一消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加入学生会,只要你陪金箔玩,我就给你学分。”梁聿淙一边答复冯清清的问题,告诉她有哪些好处,一边盯着足球社打上来的报告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申请购进五百只足球。他在数量那画了个圈,一想到下午要和那群四肢发达的体育生沟通,头就隐隐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学分冯清清眼睛亮了一下,追问:“还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金箔体重控制在标准体重内,可以考虑给你假条。”梁聿淙审批到下一张,社团经费申请单,金额是八千元。他无声地哼了一声,果断揉成一团扔进办公桌下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假条?如果眼睛会发光的话,那冯清清的眼珠子此时堪比两百瓦电灯泡。她兴奋的同时,不忘打击金箔,“他也觉得你肥,不是我一个人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肥字,金箔就不开心。啄了一下她的手指,飞回窝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清清站起身,扭扭捏捏地踱步到梁聿淙身边,轻声问他:“你权利真有这么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聿淙被五花八门的申请理由折磨得焦头烂额,难得没心情应付他的奶糖,倏地拉开抽屉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清清弯下腰,看着厚厚一叠的请假条,又看了看旁边的红泥印章,张大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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