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他想跟我走?是想藉她之力脱离火坑?
或许是,但又不全然是对的…原因夜无边心里有底,凌乱了整个晚上。
秋水在晨光里慢慢转醒,身边的人却不知是何时离开的,他迷糊的四下张望,以为夜无边又是去替自己取药,在微带余香的被窝中赖床。
这半个月,夜无边将他养得懒散多了,竟养成他睡回笼觉的习惯,秋水惬意而舒适的蜷缩在温暖的新被子里,满心期待的等夜无边回来。
一阵吵闹声打断秋水的睡意,他迷茫的看向门边。
「…柴爷!秋水他不便见客…」小厮在门外阻拦的声音传了进来,秋水浑身一颤,面色煞白犹如听到世上最糟的噩耗,难以克制的簌簌发抖。
柴爷?!不、不是他来了吧?!
秋水惊慌失措的抱着棉被,缩到床上最角落,盈满恐惧的双眼睁大,牙关打颤,抖得跟筛子一样,巴不得原地消失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被蹂躏的那天,他喝得酩酊大醉,下手狠辣的摧残自己的身心,让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难以忘却的耻辱与剧痛,至今仍时常让他心惊肉跳的在半夜里苏醒,冷汗涔涔沁湿秋水的衣裳,胃里阵阵翻搅,头晕目眩几乎昏厥,创伤後的惊恐让他陷入重度恐慌中,完全无法思考怎麽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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