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口吸气,用力到肺隐隐作疼,眼眶泛着生理性的泪水,暴躁的随便乱抹。
远眺山下的尘世风景,她突然想到那个与众不同的小倌。
那是她十年来,唯一一次没有抱着人就能安稳睡去的夜晚。
她坐在窗边,他躺在床上酣睡,就这样同处一室罢了,她却睡得安稳而祥和。
没有道理可言,说神奇也不为过,难道他散发着什麽不可思议的氛围吗?
她忽然想起临别时秋水的目光,与他略带感伤的压抑。
外出多注意身体,可别着凉了。
就这麽简短的一句话,让阅历多人的她念念不忘。
浪荡的十年里,只有这个与她擦身而过的人,对她说了这句关怀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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