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知这个弟弟最是自矜自骄,便双手推拒着他胸膛,执意要激怒他:“桓祯……你如今这般年轻,须知情意易变,昔为鸳鸯,今为参辰。”
“眼下干的这些傻事,你多年后回想起来只怕尴尬……呵啊——”
桓祯将那话儿从子宫里抽将出来,退至穴口。
绍怜还是低估了他,他早想得透彻,在这事上冷静得出奇,如何会被她激怒。
“阿姊不过长我两岁,却是打何处听来烂道理?”他伸指弹了弹她那犹自沁乳的奶尖,漫不经意地道,“你我终是同胞亲姊弟,那些朝秦暮楚的情人岂能比得?”
“便算姊姊于我并无男女之私,可姊姊该疼我时还当疼我。我思吃乳时,姊姊还当解怀哺我;我兴动时,姊姊还当褪了裈袴任我交媾。纵不成亲,世人也都晓得我们是亲昵无间的家人——”
“因为姊姊爱我,只爱我。”
“我也爱姊姊,只爱姊姊。”
“况我决然不悔。若他日我竟不视阿姊为心上人,便叫我天诛地殛,骸骨靡遗,永堕阿鼻地狱,万劫不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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