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还穿着官服呢!
桓祯哪管这些。舌尖利落地撬开她齿关,长驱直入,勾住她那截绵软的舌缠搅吮咂,舐得啧啧有声。绍怜伸手去推他胸膛,他便腾出一只手来,将她攥紧的拳头擘开,五指穿插进去,与她十指交扣,牢牢按在车壁上,叫她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他仿佛要将这半日不见的焦灼尽数倾泻在她唇舌之间。直亲得她几乎背过气去,桓祯方松开她唇,一线银涎勾连在两人唇角。他低下头,一路往下吻去,吻过下颌,吻过颈侧,吻至锁骨窝中,唇舌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津津的水痕。
绍怜痒得缩了缩脖子,却被他掐着腰固定住,那吻便愈发往下,直要探进衣领里头去了。
“桓祯!”绍怜终于得了空,素手高扬,可巴掌落到他颊边,终究还是没舍得掴下去。她鼻头一酸,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到底滚了下来,沿着腮颊淌进颈窝里,“为什么……”
话未说完,嘴儿又教他堵了个严实。
没有为什么。阿姊这般好,他想亲便亲了。
等这绵长的一吻终了,绍怜已是香肩半露,鬓发散乱,唇上的胭脂被他吞了个干净。她眼底漫上一层悲雾,捧着还欲更进一步的桓祯的脸:“阿祯,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阿姊在问甚么?”桓祯装起傻来是有一手的,抬脸勾唇一笑,右唇角那粒小痣便明晃晃地露出来,又邪又纯,“你是说我们的头一回么?就是我回来那日晚间啊。阿姊的元红我还收着呢,可惜我好像把阿姊弄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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